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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0年05月12日

《这或许是一部武侠小说》免费在线阅读_楠倾之云小说

这或许是一部武侠小说

作者:楠倾之云分类:古风小说类型:战斗

女孩的双手紧紧地捏在了一起,想起整整两年前,那个被火光映得通红的身影,那个只能远远注视着的身影,那个不带着任何犹豫离去的身影。那一天,是女孩最高兴的一天。那一夜,是女孩最伤心的一夜。只是来试试怎么投稿的...展开

精彩章节试读:

人是不是都有这样的时候:每日忙碌,似乎过得充实,可心里却觉得空荡荡的?

心中有话不知说于谁听,只想一个人安静。等到一个人独处时,那原本不明显的孤独感变得更加强烈了。这种孤独只有自己知道,别人不易体察,也不愿向他人倾述。久而久之,即使身处闹市,身边有着众多的人,内心也能感到孤独带来的凄凉。

未来会是怎样的?前方究竟有什么在等着?

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?人生究竟有什么意义?

直到某一天,或者某个瞬间,发生了一件事或遇见了一个人。

命运,就这样指引着每一个徘徊在这世间的灵魂。

战争夺去了太多人的性命,毁掉了太多的家庭,太多的孩子没有了童年。

晓悦不是东渝城叶城主的亲生女儿,她和她的哥哥都是光明反击后被收养的孤儿。叶城主十分疼爱这两个孩子,特别是被收养时才刚出生不久的晓悦,但是战争结束没有多久,作为一城之主,陪伴孩子的时间总是不多的。

晓悦七岁时,她最亲密的玩伴——哥哥进了驻卫队。

晓悦的哥哥名为叶知,大晓悦六岁。他被收养时已经快到六岁,这个年龄足以让他记住很多事。每当见到晓悦这个同被收养的妹妹,叶知就会想起那些他永远不会忘记的往事,所以即便习武很累,夜里还要加紧看书,他也会尽量抽出不多的空余时间陪晓悦玩耍,聊聊天。叶知到了二十岁,进入了反击卫军,并和卫军医队的一名医师结为夫妻,妻子名为扇意姝,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子,经常代替繁忙的叶知来看望晓悦。

渐渐长大懂事的晓悦学会了一个人玩耍,在快到八岁时,她喜爱上了画画。将时光固定在画纸上,这神奇的绘画带给晓悦一种新鲜的感觉。从此,每到闲来无事,晓悦便会拿起画笔,在画纸上点点划划。

为了取材于自然风景,晓悦会时常外出,又不知是从何时,晓悦会在作完画后发呆,会在看风景时发呆。随着年纪的增长,晓悦发呆的时候越来越多,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,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放不下,又像是有什么事想要去做,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事。和其他同龄女孩聊天时经常会出神,后来不与其他女孩来往了,一个人每天外出、作画、发呆。整个东渝城几乎都知道城主有个奇怪的女儿,那些好心的妇人们都在可惜这个容貌靓丽的女孩。

晓悦很早的时候就觉察到了自己身世的特异,向父亲求问后,父亲告诉了收养她时发生的一切。那时晓悦刚刚出生,是在一个被毁的村落被发现的,整个村落只有她一个幸存者,包着她的襁褓里只有一块玉环。

得知答案后的晓悦,心境却是出奇的平静,只是从那以后,她的画里探寻的色彩更多了几抹。

若干年后的一个冬日,晓悦外出回城,在西门见到了一个穿着单薄的少年,她没有想到她自己会将一个陌生人叫住。

“前面那位,你等一下。”

春花秋叶,夏荷冬梅。

归凡不再做短工,而成了城主府里众人默认的晓悦的随从。有了归凡的保护和陪伴,晓悦每隔几天就出一次城,有时还会去到临近的城池或村落,呆上一天半日。

城主府里众人一直不清楚归凡的过去和身份,但看着以往那个老是发呆的奇怪女孩,变得整天开开心心的,都不好去多问。

归凡想教授晓悦一些武学基础,可晓悦总是以“有你保护我就够了”的理由,将本该严格的学武变成了新的玩乐,常常与归凡打闹起来。长久下来,晓悦只是靠着冰雪聪明在身法上有了一定的根基。

两人累了的时候,归凡会给晓悦介绍其他城邦的地理风貌,城池村落里的奇闻异事,那些趣事让晓悦乐得笑疼了肚子。

话似乎是说不完的,事似乎是做不完的。

同一个地方就算去了很多次了,只要是两个人一起,那每次看到的风景都是不一样的。

一年多的时日在快乐中很快地过去了,转眼到了两年前的八月二十。

下午时分,归凡和晓悦爬上了位于丰湖北边的无名小山上,坐在山顶的树荫下,望着湖岸,岸上的柳树的枝叶随风摇晃着。

带着草香的空气很清爽,晓悦靠着树干躺着,舒服地睡着了。归凡手里拿着几根茎叶,不停地来回穿插,一个绿色的环状物慢慢成形。

“在编草环啊,你居然会这个?”晓悦醒了。

“小时候一个人无聊,自己就会编着玩。”归凡细细整理了完成了的草环,准备替晓悦戴上,“来,试试看。”

戴上草环的晓悦直直地盯着归凡的眼睛,似乎想从归凡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。

归凡打量了一会儿,在身旁拿出了一束上面开了几朵小白花的茎叶,**了草环之中。

“这个时节还有这样漂亮的花?”晓悦歪着头问道,头上草环上的小白花也轻轻地摇晃了几下。

“这花好像只有丰湖那边的岸边才有,应该是不知名的野花,不过的确很美。”从给晓悦戴上草环时起,归凡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她。

“那,我现在美吗?”晓悦有点害羞,头微微低着,但依然注视着归凡的双眼。

“当然。”归凡摸了摸晓悦的头,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
东方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,下山的路不长,两人缓缓地走着。忽的,晓悦停住了脚步。

“怎么了,晓悦?”归凡也跟着停住了。

“归凡,我昨晚做了个梦,梦见你不见了,我问其他人,他们都说不认识你,好像彻底忘记了你,我到处找你,可是一直找不到。”晓悦看着地面,轻声诉说着。

“不要多想。”归凡想不出什么好话,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。

晓悦嗯了一声,头还是低着,手指捏住挂在脖子上的绸丝,将藏于衣内的一个物件拉出。

是一块圆环状的饰品,如晴天在正午时一般的淡蓝色,泛着玉质光泽,上有三道散漫开的白条,像云彩一样。

“听父亲说,这是我被他收养前,身上留有的唯一的东西。”

在并不明亮的环境中,这块蓝玉散发出极淡的微光,好似清水倒映的月光又被细纱蒙上一般。

归凡凝视着蓝玉,不禁被吸引住了,也不知是为何。

“我想把它送给你。”晓悦的声音虽小,却能听出其中的认真。

“这怎么可以。”归凡收回了看向蓝玉的目光,双手轻轻地按在晓悦的肩上,然后顺着后背滑下,将她搂在怀里。

晓悦抬起了头,见归凡的脸离得很近,都可以看清瞳孔的纹路,归凡的呼吸几乎都能清楚地听到。

“这是你最重要的东西,一定不要给别人,它在你的身上会更好看。”

残阳下,没有风声,没有虫鸣,世界都安静了。

少年和女孩的视线重叠了,仿佛融在一起,不能分离。

见证这一刻的,只有天地和那块在两人中间的蓝玉。

归凡和晓悦两人到了西门。

天空已经完全陷入黑暗,黯淡的月光映出城墙的轮廓,单调的线条没有分毫的活力。

进入城中,归凡一眼就注意到了有异样。城中心处的上空居然是通红的,很显然,那是火光染上了天空。

晓悦望着那片红光,由于吃惊而站在原地不动。归凡带着担忧看了一眼晓悦后,拉着她往城主府跑去。随着离城主府的距离越来越短,火光愈来愈亮,周围的温度渐渐升高,甚至能感受到若有若无的热浪,归凡拉着晓悦的手握得更紧了。

进入城主府后,归凡简单分析了一下情况:火光来自府内的东南处,着火的地方应该是驻卫队的休息区、厨房和储存杂物的仓库,都是些设防薄弱之处,议事厅室应该没有被烧到。

归凡带着晓悦往城主府中央的方向跑去。

城主府内,众多队士列成长队,传递着装满水的木桶,不时能听见有人在大声地喊着:“快,快,快。”

此刻的议事厅室与平时不同,聚满了人,都围在里面。见到晓悦和归凡两人来了,一个中年大汉走出人群,等靠近晓悦他们了,一把将归凡从晓悦身边拉开。归凡略微吃惊,这中年大汉锁住了他的右手腕。

趁着晓悦没看到这一幕,中年大汉说道:“叶小姐,去看看你父亲吧。”

众人逐渐散开,让出中间一条路。里面很乱,物具东倒西歪,叶城主躺在他常年办理公务的位置上,眼睛闭着,脖颈的右侧处有一道血口,干涸凝结的血液已呈殷红色,上半身的衣服被血染透。

不会的,不会的,不会有这种事的。

晓悦呆呆地走向她的父亲,然后步伐越来越快,冲了过去。

“爹,爹!”晓悦的声音颤抖了。

她握了握父亲的手,又摸了摸父亲的脸,感觉到的,只有冰凉和僵硬。父亲他走了,自己最亲的人离开了,不会再回来了,永远不会了。压抑不住心中莫大的悲哀,只能紧紧地抱住父亲,痛哭起来。

右手腕一直被中年大汉锁住的归凡,从一开始就没有丝毫要挣脱的意思,只是愣在了原地。叶城主待他很好,这东渝城里除了晓悦就是叶城主和他最为亲近,可是现在映在他视野里的,是一个死去的长辈和一个伤心流泪的女孩。

为什么,又有人在哭?为什么,身边又有人永远地离开了?

心有疼痛的感觉,但是疼痛能让人从美好的自我憧憬中清醒。

没有人注意到,归凡身上泛起了淡淡的冷意。

纵火,刺杀,有预谋的行动,目的是什么?归凡冷静地思考着。

嘶的一声,中年大汉怒目圆睁,拔出直刀,用刀背抵住了归凡的颈后,并在他耳旁斥道:“说,这是不是跟你有关?你是不是夜杀派来的间者?”

众人已将归凡包围,一些人的眼里已经冒出了怒火,还有少部分的人带着不相信的眼神,大家都等着归凡的回答。

“不是。”

“就算是个旅人,也要有家乡吧,你到底是什么身份?”中年大汉继续问道。

“我不能说。”

中年大汉对归凡的简短回答和不急不躁的语气怎能满意,气得横眉立目,手上的劲加大了不少,让归凡的右手腕慢慢发麻了。

“陈叔,归凡他不会是坏人。”议事厅室里处传来晓悦含着残留的哭腔的喊声,她用原来穿在自己身上的那件披风,给死去的叶城主披上,掩盖住衣物上的血污。

“叶小姐,你不要护着他。夜凶都是狡猾之徒,他们先是纵火制造混乱,再趁城主不备,暗算于他。这东渝城城主府内,唯一不清楚身份的人就是他,实在可疑。”

晓悦向归凡走去,不知是因为归凡已被制住,还是被晓悦的情绪影响,没有人去阻拦她。

到了归凡面前,晓悦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瞳。

“叶小姐,离他远一点。不好!”

姓陈的中年大汉话刚说完,归凡一个俯身侧踢将他一脚踹开,同时趁他还未调整好重心,用左手将他因分心而未拿紧的直刀夺了过来,再保持侧身向前一步,右手搂住晓悦的腰部,左手执刀横在晓悦身前。

归凡的身手太过迅速,以至于众人从惊慌中反应过来时,归凡已挟持着晓悦退到了议事厅室的门口。

“让我走。”音调低沉却有力。

众人只能紧紧跟着,就算再怎么焦急也无可奈何。

尽管由于快速移动而产生了风声,但被归凡搂着的晓悦,清楚地听到归凡的气息有些许的急促,她轻声地说出心里的话:“归凡,我相信你。”

“晓悦,我会找到凶手的。”归凡深吸了一口气,接着在晓悦的左耳边柔声说道,”和你在一起,我很开心。下一次相见,我会告诉你我是谁。”

归凡松开了搂着晓悦的右臂,然后轻轻地推开了她。

追上来的几名队士立即将晓悦保护起来。“追!”中年大汉领着剩余的人继续追赶。

茫茫黑夜,火光显得异常明亮,归凡那有点瘦弱的身影在这火光中愈来愈模糊。

为了防止晓悦因惯力而摔倒,归凡降低了身速,并用适当的力度推开她。归凡在这里的职责是保护晓悦,直到刚才,他都在履行着这份职责。而这些,晓悦都感受到了,这份职责中有更重要的东西。

晓悦双手紧紧地攥着挂在胸前的蓝玉,头上还戴着归凡为她编织的那个草环,草环上的那束小白花还未衰败。

哨楼是整个防御建筑体系里最重要的一部分,所谓“居于高处,可瞰全局”。进攻的一方必须要优先破坏掉哨楼,简单点的做法,就是除掉哨楼上的守备人员。而防御的一方为了保护哨楼上的守备人员,登上哨楼的木梯是中空的,一旦有人踏上木梯,木梯就会发出声响,让哨楼上的人听见。

这个晚上,在东渝城城主府内的一处哨楼上,一名男子正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城主府内的一切情况,突然他身形一震,抓紧了分别在左右手中的两把短刀。男子敏锐的听觉从人的叫喊声和木料被烧发出的嗞嗞声等等杂音中,捕捉到了那哨楼木梯上传来的轻微的脚步声。

男子守在哨楼梯口,将注意力集中到听力上,并做好了准备。蓦地,脚步声戛然而止,梯口处没有任何动静,没有人出现。男子好像意识到了什么,僵了一下,头才稍微一动,就收到了来自身后的警告。

“别动。”语气很淡。

颈边有冰冷的触感,这是男子熟悉的感觉。

脚步声只是个发动偷袭的陷阱,这人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身后,并且出刀速度极快,想必对上这人自己是没有胜算的。彻底明白了自身处境的男子,几乎没有犹豫地作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。他主动松开了手中的双刀,双刀哐当一声落在脚下的木板上。

“你不是这里的队士吧?”男子平静地问道。

一个手执直刀的人站在男子身后,即使哨楼昏暗,也能看清他的容貌,正是摆脱了队士追捕的云归凡。

“回答我的问题,你们的目的是什么?”归凡开口问道。

“能有什么目的,只是来烧烧房子而已。”

“那你为何还待在此处?”

“你不觉得这场大火很值得欣赏吗?”男子说话的同时,左手缓缓地摸向腰间。

“你还有什么事要做?”归凡好像没有发现男子的小动作,继续问道。

“是有些事。”男子从腰带里抽出一根细长钢钉。

“说。”

“我要做的事就是……”男子在话到一半时,左手使力一抖,钢钉脱手而出,径直飞向归凡,“要你去死。”

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,钢钉掉落在地。归凡身位未变,直刀依然架在男子颈边,只是左手上多出了一把短剑。

“哈哈,厉害,我输了。”男子冷笑着,话一说完,双腿一弯,跪在地上,然后一头栽倒,血液以男子为中心扩散开来。

男子首先放下手中兵器以示不会反抗,再用话语转移注意,创造弹发钢钉的时机,最后利用归凡挡开钢钉的短暂时间,掏出藏于袖中的匕首刺心自尽。

归凡的双眼完全适应了黑暗,发现趴倒在地上的男子穿的并不是夜凶的黑衣,而是暗灰色的长袍,这种衣物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
直刀被归凡一扔,**了立柱上。

此刻,城主府内的大火火势得到了控制,火光渐弱。

归凡来到哨楼边沿,左手举起短剑,指着前方的议事厅室,口中喃喃道:“归凡,归凡,只是一场梦。”

短剑造型古朴,看似普通,却有两个引人注目的特殊之处。第一,短剑剑身一边薄刃锐利,另一边无刃厚钝;第二,剑柄上刻有一个符号,是一个字体奇异的字,能认出这个字是“灭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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